千户

坚持着自己的正确,从不偏离正轨,在很多时候比什么都重要。





敦右,敦厨,天雷太芥,其他的随意,某种意义上的杂食。

庭院中

#对秋天的怨念产物(妈耶好怀念皮肤不干没有静电的夏天)
#宇宙有多大,我的ooc和不知所云就有多高
#随便怎么理解吧,我觉得这篇简单易懂
#如果有错字请谅解




真的不怕辣眼睛就往下拉






  中岛敦回忆里的庭院中,始终有一口幽深黑暗井存在。每当年幼的他想要凑上去看看里面有什么时,太宰治就会阻止他。
  “井里面有老虎哦,为了不吓着敦君才不让接近的。”
   虽然有太宰治如此的解释,但敦还是难以抑制自己好奇心,一次又一次地凑近那口井,又一次次的被太宰治拉回来。
   “如果敦君再不听话,以后就没有茶泡饭了。”
   太宰治哄过也威胁过,中岛敦第一天会乖乖地答应,但到了第二天又会再犯。
   反正太宰治也不会真的停了中岛敦的茶泡饭就是了。
   太宰先生很奇怪,明明是那么炎热的天气却总穿着黑西装和同色的风衣。在他回到庭院的门口,中岛敦扑到他的怀里时,中岛敦总会嗅到一丝不属于这个庭院的风雪的气息。
   “おかえり太宰さん!”
   这股气味在接触到庭院里炎热的空气时会快速的消失,但中岛敦甚少留意。更能吸引他的注意力的,是太宰治手上的塑料袋,里面经常装着各种他喜欢的小零食,有事会是一颗绿油油的西瓜。
   而今天太宰治带回来的就是西瓜。他们吃好晚饭后,中岛敦坐在室外的走廊边晃着腿,看庭院中萤火纷飞,繁星灿烂。
   洗好了碗的太宰治端着一盘切好的西瓜走过来,在中岛敦的身边坐下。屋檐下的风铃轻轻的摇晃着,夜风吹散了庭院中的闷热。
   两人都不说话,慢慢的吃着西瓜。西瓜在口腔中被榨出甘甜的汁液,润泽了味蕾。在中岛敦向着最后一块西瓜伸出手时,太宰治突然说道:
   “敦君啊,有时只要向前再迈一步,就可以脱离一切困境了。”
  太宰治偏过头,那双鸢色的眼里盛满了温柔和悲恸。中岛敦从未见过这样的太宰先生。
   太宰先生,似乎是要哭了。
   就在中岛敦出神时,太宰治快速的拿起最后一片西瓜,咬了一口。
  “啊!太宰先生好狡猾!”
   嘴里都是西瓜的太宰治眯着眼笑了起来,像一只成功将猎物吞吃入腹的狐狸。

   即使现在离吃西瓜的时候有点久了,中岛敦还在对太宰治的话耿耿于怀。他的脑子里又出现了那口井,那口漆黑的,一望无低的井——
   “有时只要再向前迈一步,就可以一切的困境了。”
   中岛敦悄悄地起身,拉开重重纸门,开饭了庭院中。
   这时萤火虫已经不见了,只有蛐蛐的声音孤独的在庭院中鸣響着。
   他蹑手蹑脚的走到井边,向下望去——
   有人站在井里的水中,抬头仰望着趴在井边的中岛敦。他有一头没有杂色的白发,那一双紫金色的眼睛,像极了太宰先生回到庭院中时身后灿烂的晚霞。
   那是——
   中岛敦来不及做出反应,有人在他身后轻轻的推了他一下,让他跌入无尽的黑暗中。冰凉的井水吞没了中岛敦,让他失去了意识。
   太宰先生……


   中岛敦睁开眼。眼前是陌生的天花板。风雪的呼啸和呼吸机单调的声音震动着他麻木已久的耳膜。
   他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坐起来,空旷的病房只有中岛敦一个人。
   温热的水滴,在白色的床单上晕开,留下水渍。中岛敦咬着牙,破碎的哭声在空旷的病房中,异常的孤独。
   太宰先生……

   中岛敦在四月初时出院,樱花花瓣在街道中纷飞,他抽了抽鼻子,樱花的香气仅停留了一刻,又远去了。
   绿灯亮了,中岛敦低着头走向另一端。忽然,一片黑色风衣的衣角闯入他的视线中,又快速的滑走了。中岛敦连忙回头,可哪里有那人熟悉的身影呢。
   现在,中岛敦身处樱花飘落的街道中,记忆里那个炎热的庭院,缥缈的像那樱花的香气,在伸手触碰之前,就飘散了。
  中岛敦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眼泪却流了下来。
    
  
  

又开始耳鸣和幻听了
有时候会幻想如果真的聋了会怎么样
可能世界会变成灰色的吧

今天份的废话

秋天啦,就连南方也开始变凉了
真奇怪,明明去年这个时候还热的很
人的心理是真的很奇怪很矛盾啊每当我对未来有所希望的时候总会有一个声音说你这种人怎么可能会得到幸福啊快给我醒醒
然后积攒了很久的希望和美好在一瞬间被心里的黑暗吞噬
可能秋天泛白的阳光也照不亮心里的黑暗吧

我他妈就是讨厌在我已经说过我脾气不好的情况下还来靠近我的人,在我真的露出我的丑恶和扭曲之后一边远离我一边说你这人怎么这样啊
拜托我从一开始说的还不够明白吗你们是小聋瞎吗
不要和我说世界美好未来可期,我都知道不用你提醒我
又他妈的和我没关系

都说一边哭一边吃饭的人是可以走下去的人
可我只想吃完之后收拾收拾准备去世

悄悄地删掉了
应该不会有人注意到吧

啊作业还差一大半
不想开学不想高三
好讨厌这样的自己
燕子家的格柄好看
可是我买不起啊啊

异地恋

#异地恋paro
#我,我就想写写被惯着的小脑斧
#多喝热水,感恩热水
#神级ooc
  人在感冒时脑子就是一团糊糊,中岛敦也不例外。厨房的地面一片狼藉,玻璃碎片和热水一起躺在地上共同指责他:你怎么这么蠢。
  这能怪我吗?自从和芥川龙之介在一起之后中岛敦的智商就都放在了日语语言文化上了,别人都是恋爱之后不务正业日渐堕落,就中岛敦成绩节节高升。
  玻璃碎片扎出来的伤口慢慢的止住了血,家里没有感冒药,也没有芥川龙之介。就在一个星期前他们刚刚加入了异地恋大军里,走前芥川龙之介还不放心:中岛敦生活太废,他走了之后他咋整?这话说的,中岛敦当场就不高兴了:都多大的人了,哪里还需要担心?
  这flag立了一个星期才发作,中岛敦在昨天晚上吃了智商不在线的亏,坐地铁最后一班坐过站,顶着六级萧瑟秋风走回家,也不在路上吃点什么就睡了。后果就是胃疼与头疼齐飞。
小腿上的伤口一动就钻心的疼,敦万分艰难的从厨房移到客厅沙发上,从抽屉里翻出家用医药箱,咬着牙给自己消毒爆炸。
  脑子糊的时候人的心态也容易崩,敦并不娇惯,但心态真的崩了那是谁都拦不住。他一边哽咽一边给芥川龙之介发短信:我感冒了,头疼,胃也疼。
  过了几十分钟芥川才回:别吃家里的药,去医院,多喝热水。
  你怕不是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吧多喝热水谁不会啊混蛋!!!敦当场就不干了,直接拨了电话,嘿呀!你还不接?是不是外面有人了?气急败坏脑子还不清醒的敦当然想不到现在还是上班时间,咬牙切齿的发了短信:去你的多喝热水!你失去我了!
  发完就关机了,也不收拾一下厨房里的狼藉,滚上床睡觉。
  在失去意识之前,敦又想到了一堆让人心塞的东西;当初没几个人看好他们,一个学日语的和学金融的搞在一起注定两败俱伤。但是敦和芥川都不在乎,恋爱不就是图个开心吗?
  不行,越想越委屈。中岛敦慢慢的意识模糊了,在睡着之前还想:他们说的对,文科和理科就该不共戴天!!


  当中岛敦醒过来时已经是晚上了。头疼脑热好了不少,但胃疼依旧。他赤着脚走在木地板上,拉开卧室门后又快速关上。
  可能屋漏偏逢连夜雨就是这样了;客厅有人。这贼也是心大,偷个东西还要开灯。估计是个近视眼。
  中岛敦靠着们在心里想对策;报警?不行,手机丢在客厅了,你也不能让一个病人和小偷杠上吧,这不是为难人嘛?
  脚步声朝着卧室靠近,贼估计不是很想给中岛敦思考时间。
  “是我,敦。”
  熟悉的声音,敦先是愣了几下,然后委屈愤怒一起涌上来。他转身,开门。芥川龙之介背着楼梯灯,看着中岛敦。
  “我回来了。”

  “果然没了在下你活不了了。”芥川颇为得意的下了结论,坐在对面的敦白了他一眼,继续喝粥。
  厨房的玻璃碎片已经被收拾好了,感冒药和泡好的板蓝根都在餐桌上摆着。芥川叫中岛敦吃的差不多了就把药都推过去,“怎么感冒了?”
  敦不好意思说,嫌丢人。
  难得芥川没有问到底。
  天哪,你就不要问我。

                                                                           END

敦太可爱了,好像惯着他
被亲友塞狗粮的产物
想要评论…………

 

       现在的人越来越贪心了,譬如各种网红主播,拍个照都要加一层又一层的滤镜,只到亲妈不认才罢休。而事实上真人不但大脸黑皮还五官端正,活生生的一个照骗。
        而群众的眼睛也并不是时时刻刻都是雪亮的了,随着现在各种的妖艳贱货发明出各式各样的标签,人与人之间相互的目光也多了一层滤镜,这导致了各种因为主观臆断而发生的悲剧,让当事人事后捶胸顿足,悔不当初。
        中原中也在遇见中岛敦之前认为这些都是无稽之谈,眼力有滤镜的都是些不明事理或者高中政治必修四没学好的人,都该滚回高中,回炉重造。
可芥川龙之介一没上过学二明事理–––这是在他没看见太宰治或者中岛敦的前提之下,一遇见前者他得疯,怨妇式的;看见后者他还得疯,疯狗式的。
          中原中也对这样的芥川龙之介嗤之以鼻:他见到太宰治绝不疯,他会脑子清醒冷静的削他。
综上所述,中原中也是一个客观的人,可这是在遇见中岛敦之前。中原中也遇见中岛敦时是黄昏时分,白发的少年从天而降,眼里倒映着世界的晚霞。那时的中原中也的眼里除了中岛敦之外其余的都是对焦不上的模糊背景。黑手党干部的脑子里只有两个想法:
小鬼,我喜欢上你了。
          对一见钟情,总会有人觉得这是肤浅的,是对那一层薄薄的皮囊的屈服,是造物主的戏弄。可中原中也认为这些都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若是你连让人一见钟情的本事都没有,就该乖乖闭嘴。
           第二个是,我该怎么追你呢。
          这就任重道远了,侦探社的人看着你。中原中也先生。



我可能会被宰厨,芥厨,中也厨联合打死,先跑了。